2011年2月24日星期四

制空权 回到越南 士气低落

风不停的吹 打在那满是汗水油腻的脸上 他心里一阵喊苦 “难道我军空军力量被打败了?”跑出掩体 他望向远处 敌军战机正低空掠过(说的是小鸟低空吃虫子) 黑压压的乌云就如敌方机群 正向他迫来
“如果四点四十五分我军还没夺回制空权 要赶紧联络兄弟部队呼叫运输支援”他心里打定了这个计划
四点四十 乌云还在他所在位置上空盘旋
“希望他们还没切断通讯”掏出唯一的战术移动通讯工具---手机 往外联络兄弟部队请求支援----弟弟 不巧 兄弟部队那正打得烈 根本无暇派出支援
“you're on your own,son”一穿着暗绿军服 胸前挂着一整大块巧克力似的功勋表彰 看似官职挺大的军官走来 那帽缘压得甚低 根本不能和那人有眼神接触
“呃?你是?”他疑惑地看着那军官
“我是你...你看什么?!”军官发现他盯着他脚看 不禁惊喝一声
“你身上穿的是军装脚上怎么套的是拖鞋?”他疑惑得问
“你不要管这样多 这样穿我舒服我喜欢”
“我才不管你这么多 我现在在担心制空权被敌人夺去了 我要怎么回家”
“制空权和你回家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搭飞机回家”
“我走路回家 可是这样我就暴露在敌人的空袭下了”
“说得有理...我们只有被追着打的份”
“哼哼...”一人冷笑着 踱步走来“你是不是默认你承受不及打击?”
“我...”他一时语塞 打量着那人 只见那人一身战斗服 脚蹬翻山靴 斜背单筒包“你怎么把牛油面粉辣椒酱都抹脸上?”看着大兵脸上乱七八糟的 他很困惑
“小子 你懂啥?这是伪装 迷彩伪装 你知道吗?模糊我的脸部轮廓 这样敌人就不会轻易发现到我”大兵没好气地说
“算啦算啦 不是吵这个的时候”军装佬出来调解“现在眼前最急的 就是在敌方完全制空权下回家 你呼叫支援了吗?”
“呼叫了 兄弟部队不能派出支援”
“完全制空权又怎样?空袭又怎么了?这点打击 不过就 近吨量的炸药罢了”
“近吨量还罢了!?”他惊呼“你们是谁 怎么要给我出主意?哪个部队的?番号?”
“不要怕..”笔挺的军装佬说:“我是善人白 他是魔头比”说着指了指大兵
“Sergeant 白?我还以为你至少大校啥的?”他不解 指了指魔头比说:“他一个蓬头垢面的 竟然是Major军阶?”
魔头比猛地捉紧他双肩“你是不是男人?你说你是不是怕这点打击?你他妈的敢还是不敢?罗罗嗦嗦磨磨唧唧的 ”
饶是他如此随便的人 自尊心此时受到如此攻击 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脾气 大喝:“你妈的 你有种你也跟着来!”推开魔头比 迈开大步他就往回家的方向走
他疾走 不时抬头看看乌云 他知道 空袭轰炸 随时发生 可以的话 他要赶在空袭轰炸发生前安全到家
疾走 偶尔喘一口气稍作休息 不过就几秒 他又继续走下去
终于 在空袭轰炸来到前 他已安然回家
(这类写法很费劲...很累还得这么写的话 考虑放弃了[Major比:“你是不是男人?你说你是不是怕这点打击?你他妈的敢还是不敢?罗罗嗦嗦磨磨唧唧的 ”]...发作了...)
---------看不懂的飘过下回再看--------
今早下雨 下个不停 洗个蒸包子的大桶...我突然感觉好像把自己丢到了上世纪越南战场上
天气凉凉的 身体懒洋洋 提不起劲...
停了 不写了 晚餐还没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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